感同身受,痛哭流涕,甚至更换了微信头像。典型东亚家庭的代际矛盾在皮克斯制式下的成功符号化重现。性欲望激发了异身份的暴露,自我身份认同的实现阻碍来自家庭而非是公共社会,至少与我的私人经历是高度契合的,那就是只能通过溯源家庭历史去获得体谅,而不能奢望从对未来的想象中求同存异。现实就是在世界上只剩下自己不会欺骗自己,所以对自己诚实,对欲望诚实,对梦想诚实。家庭的爱是祝福还是诅咒的辩题,从“忠于自己”开始被消解,be honest to family or self是一切的母题。btw,Mei的爸爸真好,他对女儿无前提的爱,也不会把女儿逾矩的快乐转化为自己的负担,聪明的家长。
预定年度最佳。三个人一起读Orphée和Eurydice在冥府那一段绝佳。“Entre amour et souvenir, il choisit souvenir”, “c’est un choix poétique.” Eurydice灰飞烟灭那一刻和之后告别时关门,回头,白裙形象永远消失互文。为什么画家之前没有见过她穿白裙的形象,却能想象那若隐若现的画面?答案就是她在人工制造永远的告别、想象分离,只有带着这种痛苦欲裂的想象,爱情才到达一种不可能的顶峰,从未有过的深刻。爱的顶峰是一种燃烧和灰飞烟灭的欲望,是拉康的死亡驱力。只有永远的失去才能锁定爱情里长久渴望的“永远”。油画、节日仪式、歌剧、裸体与铜镜,为的都是——只书写诗意的爱情,绘画在这个故事里代表着logos蕴含于pathos。